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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w.com提供的《[HP]西西莉亚》48、第 48 章(第4/5页)
里留下的声音;德拉科在家族教导与自己的判断之间逐渐作出新的选择;西里斯带着布莱克的血统离开布莱克家,在另一群人身边为自己重新决定归属;卢平无法选择是否成为狼人,却能够选择在每一次清醒时如何对待他人。那些选择并没有消除血统、诅咒、身体与创伤,却使它们失去了独自解释一个人的权力。
西西莉亚拿起粉笔,在黑板最下方写下“选择”。
“选择也会变化。”斯内普说道,“一个人今天作出的选择,明天可能推翻。你们准备让本相随每一次决定改变?”
“可能会。”西西莉亚说。
德拉科皱起眉。“那就不存在完全固定的本相。”
“人也不是完全固定的。”
“可药剂需要稳定对象。”
“稳定不等于永远不变。”
斯内普看着黑板上的最后一个词,神情比平时更加难以判断。他曾经比这里任何人都清楚,选择能够如何改变一个人,也清楚有些选择即使已经后悔,仍然会在生命里留下无法消除的后果。血统没有让他天然属于某一边,贫穷、屈辱与少年时代的恐惧也没有替他作出所有决定;真正决定他站在哪里的,是他曾经主动说出的誓言,以及后来为了弥补它而作出的另一个选择。
“魔药不能判断道德。”他说,“它不会因为某个决定高尚,便给予更清晰的显影。”
“本相也不是判断善恶。”西西莉亚回答。
“那么选择为什么比血统重要?”
“因为血统是在一个人能够回答以前,就替他给出的答案。”
实验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西西莉亚的声音没有变得更重,却使黑板上那些原本混乱的词语忽然出现了某种次序。身体、血统与诅咒都可以在一个人尚未理解它们以前便已存在;遭遇、恐惧与创伤则会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进入生命。它们能够影响选择,限制选择,甚至让某些选择变得极其困难,却不能完全取代选择。
“发生在一个人身上的事,”西西莉亚说,“不应该成为那个人是什么。”
她停了一下,又看向卢平。
“至少,不能只因为它留下的痕迹最深,就把它当作本相。”
卢平身后没有再出现那只狼。他仍然坐在窗边,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旧长袍,面容疲惫而温和。狼人诅咒留在他的血液、骨骼与魔力里,每个月都会使他的身体失去人形;那是他无法否认的一部分,却不是全部。
“我赞成。”哈利说。
德拉科仍然看着黑板,过了片刻才说道:“这句话不能直接变成配方。”
“但可以变成研究目标。”西西莉亚回答。
“目标必须能够测量。”
“所以需要继续研究。”
德拉科无法反驳。他过去认为本相药剂最困难的部分是让药物读取足够深的魔力,如今才发现,读取并不困难,判断读取到的东西是否有意义才真正接近不可能。一种能够显现狼人的药剂并不稀奇,一种能够看见狼人身体之下仍然存在的人,才值得他们继续熬制。
斯内普走到黑板前,拿过西西莉亚手里的粉笔。他没有擦掉任何词语,只在“诅咒”与“外来魔法”旁边各画了一个圆,又把“血统”“身体”和“创伤”分别连接起来。
“药剂之所以优先读取狼人形态,是因为诅咒同时改变身体、魔力与精神,并且具有周期性的稳定反应。”他说,“如果要修正,不是简单加入一种用于排斥诅咒的材料。那会使药剂忽略所有与诅咒相似的深层魔法,包括血脉能力、长期契约和某些由意志维持的变形。”
“也就是说不能让药剂看不见诅咒。”德拉科说。
“必须让它看见,却不让它把诅咒当作最终结论。”
“分层显影。”西西莉亚说道。
斯内普看向她。
“不是只显示一个形态。”她继续说,“先显出身体,再显出附着的魔法,然后继续向下。诅咒可以出现,但不能覆盖其他部分。”
“药剂蒸汽无法稳定承载多层形态。”德拉科说。
“现在不能。”
这两个字使斯内普的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不像微笑,更像对一个过于困难、因而终于值得研究的问题产生了兴趣。他重新翻开实验记录,在第二十八次实验下方写了一行批注:
显影顺序错误。单一结果不具备本相判定价值。
他的字迹细长、倾斜,像一道在羊皮纸上划开的黑色裂缝。随后,他在下一页写下新的研究要求:
一、区分身体形态与魔力形态。
二、识别外来诅咒及强制附着魔法。
三、保留血统、记忆与长期经历形成的稳定影响,但不得将其中任何一项直接判定为本相。
四、建立选择与自我认知的魔法对应方式。
写到第四项时,斯内普停顿了很久。
“这一项目前没有可靠方法。”他说。
“守护神可能与选择有关。”哈利说道,“它使用快乐的记忆,但不是每一段快乐记忆都能形成守护神。施法的人必须主动选择用它抵抗摄魂怪。”
卢平点头。“守护神的确包含强烈的自我意志,不过它显示的是保护形式,不一定等于本相。”
“阿尼马格斯也与主动选择有关。”德拉科说,“但形态本身无法由巫师决定。”
“魔杖选择巫师。”哈利补充,“也许魔杖记录了某些东西。”
“我们不能把魔杖放进坩埚。”
“我没有说放进去。”
“你刚才看了一眼坩埚。”
“因为它就在那儿。”
“波特,”斯内普说,“如果任何一根魔杖因为这项研究受到损坏,赔偿将从格兰芬多学院经费中扣除。”
“为什么是格兰芬多?德拉科也在研究。”
“因为他至少知道魔杖不能煮。”
哈利认为自己同样知道,却意识到继续争论只会使斯内普怀疑得更加具体,于是闭上了嘴。
他们一直留在旧魔药教室,直到晚餐钟声第一次响起。黑板上的词语被重新整理成五个相互重叠的部分:本相、身体、诅咒、血统与创伤。选择没有被单独划在任何一边,而是像一条细线穿过所有部分。它不能消除一个人的出身,也不能使伤害从未发生,却会决定那些东西最终以怎样的方式留在生命里。
卢平在离开前再次看向记录上的狼形轮廓。“如果你们最后成功了,”他说,“我希望再试一次。”
“为了看见真正的本相?”哈利问。
“为了知道药剂在看见狼人以后,是否还愿意继续看下去。”
西西莉亚点头。“你仍然是最好的样本。”
“我开始习惯这项赞美了。”
德拉科收起记录册,却没有完全放弃对狼毒药剂的兴趣。“配方呢?”
斯内普已经走到门边,闻言回过头。“在你能够独立熬制一份不会把饮用者变成水母的舒缓剂以前,不准接触。”
“那把椅子不是饮用者。”
“这句话并没有改善实验记录。”
斯内普与卢平先后离开。两位教授的脚步声沿着走廊向不同方向远去,仍然没有因为共同参与一项研究便显出任何成为朋友的迹象。哈利望着空下来的门口,忽然觉得他们今天完成的事情比过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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