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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w.com提供的《[HP]西西莉亚》48、第 48 章(第3/5页)
属于,你使用它的时候又算什么?”
哈利没有答案。他曾经因为蛇佬腔受到怀疑,也曾经担心这种能力证明自己与伏地魔相似。邓布利多告诉过他,真正决定一个人的不是能力,而是选择。可魔药不会听见校长在办公室里说过的话,它只会沿着魔力向下寻找,然后触碰那道最深的伤口。
“血统也不能决定一个人。”哈利最后说道,“西里斯就是布莱克家的人。”
这个名字使黑板前的讨论停顿了一瞬。
“他来自一个支持纯血与黑魔法的家族,”哈利继续说,“但他不想成为他们希望的样子,所以离开了。他的弟弟留在那里,他没有。如果血统就是本相,他们应该一样。”
“兄弟也不会拥有完全相同的本相。”德拉科说。
“但如果药剂显出布莱克家族共同的东西呢?蛇、乌鸦,或者某种看起来很阴沉的动物。那能证明西里斯和其他布莱克一样吗?”
“不能。”
德拉科回答得比哈利预想中更快。
他仍然认为血统重要。马尔福的姓氏不仅代表家族历史,也代表一种从出生起便被交到他手里的秩序。铂金色头发、灰蓝色眼睛、家族魔法与庄园的继承不会因为个人意愿消失。他从小被教导如何说话、如何观察他人、如何保护家族利益,那些东西早已成为他的一部分。但马尔福家也并非从未改变。卢修斯曾经与伏地魔订立主仆契约,后来又亲自选择摆脱;家族仍然是同一个家族,血统没有变化,效忠的对象与未来却已经不同。
“血统提供范围,”德拉科慢慢说道,“但不能提供最后的结果。”
“像一种魔药材料?”哈利问。
“不。你不能把马尔福比作魔药材料。”
“我是说,它是开始的一部分,但不会单独决定最后熬出什么。”
德拉科本想反驳,却发现这个比喻并不完全错误。“如果你一定要用这种不够体面的方式解释,可以。”
“所以血统也不能直接算本相。”
“我没有这样说。它仍然应该保留。”
德拉科在“血统”后方画了一条横线,没有把它划掉。那道线像一种暂时搁置的判断:血统存在,不能被否认,却也不能获得最终解释一个人的权力。
“还有遭遇。”卢平说道。
他的声音使三个人重新看向他。卢平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面颊上一道很浅的旧伤。那不是狼人形态下最明显的伤痕,却已经陪伴他许多年。
“狼人诅咒发生在我身上时,我还很小。”他说,“我没有选择它,也不认为它是我的本相。但如果把这件事从我的人生里完全剥离,你们看见的也不会是现在的我。我学习克制,是因为知道自己可能伤害别人;我习惯观察人的恐惧,是因为太熟悉别人看见我以后会怎样反应;我随身携带巧克力,是因为长期研究过如何缓解黑暗生物对人的影响。那些选择受到诅咒影响,却不是诅咒替我作出的。”
哈利看着他。“所以狼人也是你的一部分?”
“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卢平说,“但不应当成为全部定义。”
“药剂怎么区分?”德拉科问,“它不可能询问哪些反应是诅咒造成的,哪些是你自己的选择。”
“这正是你们需要解决的问题。”
卢平说得温和,却把一个比修改配方困难得多的问题留在他们面前。一个人的经历会塑造他,即使那段经历从未得到允许。完全剥离创伤,可能同时剥离人在创伤之后形成的温柔、警觉、勇气与判断;可如果把所有影响一并保留,最强烈的伤害又会覆盖其他部分,像狼人轮廓覆盖卢平的人类身体。
德拉科在黑板上写下“遭遇”,随后又补上“恐惧”与“创伤”。几个词语逐渐占据大半块黑板,彼此之间没有清楚边界,像一份材料越来越多、却始终没有步骤的配方。
“恐惧也会改变人。”哈利说。
“但恐惧不一定有魔法痕迹。”德拉科回答。
“摄魂怪造成的有。”
“那是摄魂怪的痕迹,不是恐惧本身。”
哈利想起自己在摄魂怪靠近时听见的声音。那些声音来自记忆,却被外部魔法强行拖到表面。如果本相药剂读取那段最深的痛苦,可能会把他显现成一个不断失去父母的孩子。可他并不只是那样。过去确实发生过,伤疤也确实留在额头上,但他仍然在霍格沃茨拥有朋友,会打魁地奇,会因为德拉科把训练记作缺席而生气,也会认真准备一场甚至尚未确定目的地的暑假旅行。
“如果一个人最害怕什么,就显成什么,”哈利说,“那更像博格特,不是本相。”
“至少博格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斯内普淡淡地说。
卢平看了他一眼。“博格特只知道如何读取恐惧,并不知道恐惧为什么存在。”
“这正是它比你们的药剂高效的地方。它从不试图解决哲学问题。”
夕阳逐渐从窗户下方移开,实验室里的光线变得暗淡。斯内普挥动魔杖,墙上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将黑板上的词语照得更加清楚。身体、诅咒、外来魔法、血统、遭遇、恐惧与创伤。每一样都属于一个人,又没有一样足以单独成为答案。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西西莉亚身上。
她由圣杯创造,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种族。她拥有格林德沃的姓氏与盖勒特提供的魔力,却并非通过出生继承这些东西;她的身体在被创造时已经存在,没有婴儿时期,也没有某个可以被称作最初状态的自己。如果本相必须从血统寻找,她没有能够完整追溯的家族;如果本相来自种族,她甚至无法确定圣杯造物应当被归入哪一种生命;如果本相等同于最强烈的魔法痕迹,那么药剂最终看见的只会是创造她的力量。
“如果你喝下药剂,”哈利问,“它会显示什么?”
“可能是圣杯。”西西莉亚说。
“你觉得自己是圣杯吗?”
“不是。”
答案没有迟疑。
“但圣杯创造了你。”德拉科说,“它的魔力组成你的身体,也让你能够实现愿望。从魔法结构来看,那是你最基础的部分。”
“如果没有圣杯的力量,我不会存在。”西西莉亚回答,“但存在的原因不是本相。”
“你的能力呢?”
“属于我。”
“格林德沃的姓氏?”
“也属于我。”
“孤儿院发生的事?”
西西莉亚停顿片刻。“发生过。”
德拉科没有继续追问。他知道“发生过”与“属于我”在她的回答里并不是同一件事。那座地下室、铁门与多年囚禁都真实地存在于她的过去,也影响她如何理解选择、光线与自由,却不能因为留下了最深的痕迹,便获得定义她的资格。
西西莉亚站起身,走到黑板前。她看着那些由德拉科写下的词语,忽然意识到,他们过去寻找本相的方式一直建立在一种错误的想象上。他们认为真正的自己藏在最里面,只要剥去姓名、身体、血统、记忆、经历与伪装,便会剩下一件纯粹而稳定的东西。可一个人并不是被层层包裹起来的种子。剥去所有后来得到的部分,并不会得到最真实的西西莉亚,只会得到那个刚刚被创造、尚未拥有生活的圣杯造物。
人是在后来才成为自己的。
哈利在后来选择格兰芬多,选择相信朋友,而不是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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