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w.com提供的《郡主好嚣张》50-60(第8/24页)
也是那时,他被刺杀,最严重的一次,被救回来的时候,他浑身是血。
莫老救的他,那种情况下,他也差点见了阎王。
后来养了好几年,身体才养好。
卫其言的遭遇,令他心智变化也很正常。
小时正是教导德行的重要时候,他却一直在被改造脸,连身高四肢都有所改造,所谓的教导也全是让他朝着张晔看齐,说他的父母夫子是他的噩梦,不如说一直被灌输着‘不如张晔’的话,张晔才是他真正的噩梦。
贯穿了他年轻的一生。
不可能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存在。
尤其是这种血缘关系相差太远的。
所以,他们跟着太子的长大,一步一步,让卫其言的脸变成太子的脸,太子多高卫其言也得多高;太子会什么,卫其言也得会什么;太子有什么习惯,卫其言也必须有。
太子,学得又多又杂,还必须精。
那是身为预备帝王该承担的,可卫其言不一样,要是生活在正常的家庭中,就像东白,也和皇家沾亲带故,学一些君子之道,科举为官还是习武都没有天赋,家中也就不管他了,只要不作乱就行。
东白活得可幸福了,整日招猫逗狗的,有朋友有亲人。
卫其言不一样,他没有朋友,连亲人……也只是将他当作工具。
因为只有他和太子的年龄最接近。
今年太子十八,卫其言十七,甚至还比太子小上几个月。
徐敏深从他的哭诉中,也发现了。
这人没什么天赋,和东白差不多。
不说当皇帝学的那些,就普通的四书五经他就学不懂,学得头痛欲裂。
但必须学,强度还非常大。
卫其言是这样说的:“你知道吗?我根本就不会!昨天的还没学懂,我连死记硬背都没背下来,第二天学的又来了,我不会,夫子就打我、骂我,见我哭就罚我,然后告诉我父亲,呜呜呜……我真的学不会,我不想学,我也不想学武,夫子也说了,我练武也成不了太子那样,我干嘛还学啊!可他们还是让我学,整日和我说太子已经掌握了一种兵器了,我呢,我连马步都蹲不好,从那以后,吃饭我在蹲马步,学帝王之术的时候我还是在蹲马步,我已经很努力了,但我真的学不会!”
“他们就骂我,骂我是个蠢货,说怎么就生了我这么个逆子,连这么简单的都学不会。”
“可是大哥也不会啊,大哥在那个年纪的时候,还没我会得多呢。可不一样,不一样,父亲他们对大哥很好,学不会也不会被打,最多也只是罚抄书,你知道吗?我只是背书没背出来,就被打得出血,晚上还要被划开脸,几乎每天,我的脸都是被包裹在那白布里面,我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
“我都崩溃了,不仅如此,他们还逼着我学,我一天只休息一个时辰,每天都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教导我的夫子有好多个,好多个,你知道吗?他们,他们就像恶魔一样,不,像鬼,像鬼一样跟着我,我那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做梦,我做梦都是他们,呜呜呜呜呜……”
“我,我好不容易学会了些,其实也不是学会了,就是背下来了,又给我找了个夫子,说太子已经在学骑射了。”
“才五岁!”
“五岁!学什么骑射,呜呜呜呜呜……”
“太子就是变态!”
最后,卫其言就有些疯疯癫癫了。
有时停留在幼时,大叫着缩到角落,抱住自己的膝盖,全身颤抖:“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爹,我不想学,我不想学……”
有时停留在‘学成’之时,拿着一边供他坐着的椅子,举着同空气对战,最后被打得躺在地上,哭着说:“我真的打不过,不打了,不打了……”
不一会儿,他就站了起来,连腿都是软的,却还是举着椅子,大喊:“来吧!我,我绝对不会怕你。”
有时似乎停留在和亲人交流上。
卫其言呆坐着,不知道那‘亲人’同他说了什么,一脸死意,大吼大叫,然后开始自残。
找不到刀具,就一头朝着墙撞过去,拼了全身力气的撞。
若不是徐敏深反应够快,那次,卫其言就得交代在那了。
“我找来御医给他看,因为他脸的特殊性,还是我帮着给他换药的。”徐敏深眉心紧促,拧成一个小结,语气稍显落寞:“他的身上有很多的致命伤,全都是他自己做的,心口有无数道扎进去的痕迹,还有手腕,很多道,很深。四肢或者其他部位,也有很多痕迹,御医说这还是用了神医门的祛疤膏才这么淡的。”
就他看见的,都已经够多了。
那那些被祛疤膏祛掉的伤疤呢?
又有多少。
徐敏深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心情来描述,最初,看到那张脸,他是想报复一下的。
他和太子那肯定是没什么仇怨的,但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没点摩擦那也是假的,到了后面,他也不想报复了。
“他……”
张晔语气稍显复杂,最初看到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脸的时候,他很厌恶,厌恶到想要立刻杀了他,能压下心底地那股怒意,不外乎这些年来的教导,身为太子最重要的是喜怒不行于色。
他面色平静地做完所有事,这才如了背后之人意‘杀了’卫其言。
“现在还好吗?”
张流徽帮张晔问出了口,卫其言算起来也是她堂哥,如果卫其言从小就是坏蛋,像张旭一样,那她会毫不犹豫地抽他,凌迟也不会有伤心之色,可这样的身世,反而让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后来让莫老去看了,治不好,现在就跟个小童似的,而且他有自己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父母亲人都是爱他的,不会强逼着他学习,也不会让他一定要同太子一样。”徐敏深回忆着拉着他要糖人吃的卫其言,道:“这样也好,也不是养不起。”
“能通过他知道他爹是谁吗?”
张晔握着玄铁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颇有些不近人情道:“不管再怎么变化,他世界中的父母变的也是情感,人还是那个人。”
小孩最好忽悠,至少比被家中逼得有些变态的卫其言要好忽悠。
他确实同情他的遭遇,但那不是他促成的。
哪怕他不是太子,只要卫其言家中想要造反,还是会有一个太子成为他要学习的对象。
身为储君,可不是什么圣人。
徐敏深自然也是,他去审问的,接触最多,感慨也多。
卫其言现在这个样子,他们不介意多养着,哪怕之后他恢复了神智,只要不闹,继续养着也没事。
“我问过,他表现得很亲近他父亲,可仍能看出他是惧怕的。”
在卫其言编写的故事中,在他主导的世界里,他还是很害怕这个父亲。
张流徽撑着脸听完全程,没有说话,一脸凝重,抿着唇若有所思,就连过几日办宴会气白景春的那份兴奋都没了,木着脸说:“皇舅舅他们知道吗?”
这件事似乎不是他们三人就能拍板做决定的,至少,也得告诉皇舅舅他们。
现在大昭的国事,处理的人几乎都是太子,但怎么说,宣和帝还在位呢。
“我和他们说了。”张晔点头,想到他爹那冷漠的表情,还是抖了抖,“你皇舅舅说让我们自行处理。”
他爹原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新魔蝎小说 m.moxiex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