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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w.com提供的《HP希尔维亚小姐感到不满》46、希尔维亚小姐不再用厉火咒(第1/5页)
希尔维亚第一次做关于厉火的梦,是在赫奇帕奇金杯被毁后的第三天。
那天本来没有任何值得记住的地方。七年级的课程已经推进到连詹姆都会在早餐桌上公开抱怨作业量的阶段,希尔维亚结束晚间防御训练以后又在图书馆待了两个小时,把艾琳整理出来的一份魂器记录重新核对了一遍,回到斯莱特林寝室时已经接近午夜。地下公共休息室的窗外压着黑沉沉的湖水,偶尔有某种看不清轮廓的生物从玻璃另一侧缓慢游过,尾鳍扫动水流,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摇晃的阴影。壁炉早已只剩暗红色余火,寝室里几个女孩都睡了。希尔维亚洗完澡,连头发都懒得彻底吹干,只用毛巾擦到不再滴水便躺下。过去几个月她几乎每晚睡前都还会再看一遍魂器资料,那天却罕见地什么都没拿,闭上眼没多久就睡着了。
梦里却全是火。
厉火从黑湖最深处烧起来,水没有把它熄灭,反而像成了透明的燃料。蓝金色火焰穿过湖水,最初是一条蛇,贴着湖底蜿蜒而来;靠近城堡以后又张开巨大的翅膀,变成一只没有眼睛的鸟,沿霍格沃茨潮湿冰冷的石墙向上爬。希尔维亚知道自己应该切断魔力,这个动作过去几个月已经做过太多次,她甚至能记得每一次厉火停止接受她魔力时,魔杖与火焰之间那种突然断开的空落感。可梦里她低头时才发现手里根本没有魔杖。火焰仍然知道她在哪里,也依旧服从某种属于她的方向,仿佛根本不再需要命令。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在里面熔化,拉文克劳冠冕裂成两半,黑色戒石在火里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过去那些曾经装着伏地魔灵魂的东西一个接一个消失。最后轮到赫奇帕奇金杯,金属在蓝白色火光里塌下去,魂器发出遥远而尖锐的惨叫。等所有东西都烧完以后,火焰忽然安静了。
它没有熄灭。
它只是失去了目标。
梦里的希尔维亚站在原地,看着那团火慢慢转过来。那一瞬间她竟然生出一种极其清晰的感觉——它饿了。
然后它开始找她。
希尔维亚猛地醒过来,一只手已经死死抓住床沿。帷帐里没有火,空气里也没有烟味,只有黑湖透过厚玻璃传来的沉闷水声。她花了几秒才重新认出自己的寝室,胸口却还跳得过快,右手从手腕一直麻到指尖,像长时间压住神经以后失去了触觉。她伸手去拿床头的魔杖,第一次竟然没有握稳,木头从指间滑了一下,撞在床边。希尔维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等了大约一分钟,那种麻木才一点点退下去,皮肤也没有留下任何异常。
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一个噩梦在她看来实在不值得惊动邓布利多,更不值得让西里斯知道。过去一年里,她见过真正的尸体、阴尸、魂器,也经历过足够让多数人连续失眠几个星期的袭击;如果仅仅因为梦见火就跑去找校长,希尔维亚自己都会觉得有些荒唐。何况她向来对自己的承受能力有一种近乎固执的自信。她习惯了判断危险,也习惯了成为别人判断危险时相对可靠的那一个,因此很难在第一时间把自己放进“可能需要照顾”的位置。
真正令事情变得麻烦的,是这个梦开始重复。
它并不每晚出现。最初隔四五天来一次,后来变成两三天一次,场景也会变化。有时她还站在那个满是阴尸的海边洞穴里,厉火从湖面上烧过来;有时她回到有求必应屋,堆积几个世纪的杂物全部被蓝金色火焰吞掉;还有一次,她梦见莫当特庄园很久以前的卧室,窗帘、书架和小时候用过的梳妆台全都安然无恙,火焰只是绕着她的床一圈圈游动,像耐心等着什么。唯一从未改变的是厉火本身。它越来越熟悉她,也越来越少需要魔杖。
第二个星期,希尔维亚开始在醒来后发现手掌上的红痕。那不是普通烫伤,皮肤表面甚至没有破损,只是从掌心沿着手腕浮出很细的暗红纹路,触碰时有一种深埋在骨头和魔力之间的灼痛。她第一次发现时试过治疗咒,痕迹很快淡下去,第二天早晨却又重新出现,位置甚至几乎相同。她终于不再把这件事归类成单纯的睡眠问题,第一反应仍然不是求助,而是把过去数次厉火实验的记录全部搬了出来。
这正是希尔维亚最熟悉的处理方式。她把自己当成了又一个需要研究的魔法现象。
五次摧毁魂器的记录保存得极其完整。每一次最初输入的魔力量、厉火达到稳定形态所需要的时间、自动结构收缩的阈值、邓布利多切断外层联系的时机,甚至测试结束以后她自己的魔力剩余都记录在案。这里面有一部分本来就是邓布利多坚持要求留下的。他在第一次允许她使用厉火时便比任何人都谨慎,此后每一次也从未因为前一次成功就放松。他不仅要求希尔维亚在两次使用之间留出间隔,还会亲自检查她的魔力状态;麦格曾经觉得其中几项记录细致得近乎多余,邓布利多却始终没有删。他从很早以前就知道,厉火真正危险的地方不会随着火焰熄灭而全部消失,只是那时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希尔维亚会不会出现同样的后果。
希尔维亚重新计算了所有数据。结果让她更加不快。她从未真正透支,甚至没有一次接近自己的魔力极限;所有外部防护都正常生效,厉火也从未真正越过边界。如果只从“消耗过度”这个角度解释,数据漂亮得几乎挑不出问题。她盯着满桌羊皮纸坐到凌晨,最终不得不接受一个更令人恼火的答案:出问题的并非她用了多少魔力,而是她反复把魔力变成了什么。
厉火和她过去掌握的绝大多数咒语都不同。变形术要求魔力理解结构,防护魔法要求它建立边界,普通攻击咒则有清晰的释放和结束。厉火的核心偏偏是一种自我延续。施术者点燃它的那一刻,就必须让自己的魔力短暂接受一种完全不同的逻辑——寻找,吞噬,扩张,再寻找新的东西继续吞噬。过去希尔维亚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怎样限制外面的火。她给厉火造笼子,设计自动闭合的墙,把自己失去意识都计算进结构里,却唯独没有真正追问过一个问题:一扇门反复打开五次以后,门框本身会不会留下痕迹。
意识到这一点时,她几乎生自己的气。
这不是恐惧。至少最初还不是。更多是一种属于研究者的恼火——她漏掉了变量,而且还是一个如今看来明显得令人难堪的变量。
第三周的一节高级变形术课上,事情第一次发生在她完全清醒的时候。麦格要求他们同时维持几组彼此独立的变化,并在中途改变其中两个目标形态。这种练习对希尔维亚而言原本没有太大难度,她已经让前三件物品按照要求完成转化,最后一只黄铜杯正在她面前缩小,准备变成一只木盒。就在她改变材料结构的一瞬间,魔杖尖端忽然掠过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蓝白色火光。
希尔维亚的手比思维更快。她立即切断魔力。
火光只存在了一瞬,旁边几个学生都没有发现。可希尔维亚看得太清楚了。她曾经太多次近距离看见厉火诞生,绝不会把那种颜色错认成任何普通火焰。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下课后,回寝室拿了所有厉火记录,又去了图书馆。
这件事后来被西里斯知道以后,成为他足足念了她很多年的证据之一。
那天晚上,她一直没有睡。凌晨两点,寝室里最后一点翻身和呼吸的声音都沉下去以后,希尔维亚仍坐在床边,膝上摊着一本关于黑魔法残留的旧书。黑湖压在厚玻璃外,偶尔有水纹把微弱的光推上墙壁,她床头那盏小灯成为房间里唯一稳定的亮处。右手的灼痛比前几次明显,从指尖一直延伸到小臂,仿佛有什么东西沿着魔力通道缓慢摩擦过去。
希尔维亚放下书,握住魔杖。
她什么都没做。
几秒以后,杖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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