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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w.com提供的《HP希尔维亚小姐感到不满》39、希尔维亚小姐找到了方法(第2/3页)
以后便会不断寻找能够吞噬的东西。普通防护很难长时间阻挡它,拥有强烈魔法性质的物体甚至会成为更好的燃料;许多能够抵抗切割、腐蚀、爆破和普通诅咒的结构,在它面前依然可能被彻底摧毁。更危险的是,施术者停止供给魔力以后,火焰也未必随之消失。它会继续增长,会从周围寻找新的力量,会在失控以后形成蛇、龙、奇美拉一类巨大而不断变化的火焰形态,直到能够燃烧的东西被吞噬干净。
书页最下面写着它的名字。fiendfyre(厉火)。
希尔维亚把那一页重新看了一遍。
她首先注意到的是另一句话:遭受厉火完全毁灭的魔法结构,通常无法通过修复咒或常规再生魔法恢复。
她的手指停在那里。
“这个。”
莉莉从另一册书里抬头。“什么?”
希尔维亚把书推过去。
“它可能可以。”
艾琳凑近一些,读到中间的事故记录时神情明显变了。莉莉读得更快,看到第二页的时候眉头已经皱起来:“这里记录了三个失控案例。一个庄园烧掉了大半,两名施术者死亡,还有一次火焰越过了原本的防护边界。”
“我看到了。”
莉莉抬眼看她。
希尔维亚已经重新把书拉到自己面前,眼睛亮得很明显。那种神情莉莉太熟悉了。希尔维亚·莫当特看似比詹姆和西里斯他们都冷静得多,但其实她骨子里有种她也预想不到的对魔法的痴迷和疯狂,她一旦遇见真正值得研究的魔法,就很容易忘记眼前的问题原本应该叫“危险”。
邓布利多听到“厉火”这个名字时,却比她们任何人都安静。他当然知道这种魔法。事实上,他甚至不需要翻那本书。
希尔维亚把资料带进校长办公室的时候,邓布利多只扫了一眼那一页,目光就已经停住。壁炉里的火烧得很安静,福克斯站在镀金栖木上,把头埋进翅膀间整理羽毛。窗外已经入夜,霍格沃茨远处的塔尖埋在一层淡淡的雾里,房间里的光落在邓布利多半月形镜片上,让人一时看不清他的眼睛。
“厉火。”他说。那语气太熟悉。
希尔维亚一下听出来了。“您用过?”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把书合上。“这种魔法最危险的地方是什么?”
希尔维亚答得很快:“失控以后可以脱离原始施法继续增长。切断魔力供应不代表它会停止,普通灭火咒效果有限,而且高魔力目标可能会刺激它继续扩张。”
邓布利多看着她。“还有呢?”
希尔维亚停了一下。“施术者容易高估自己。”
“是。”这一次邓布利多回答得很轻。
“厉火会给人一种很危险的错觉。它看起来服从你,尤其是在最开始的时候。”
希尔维亚没有说话。“它会沿着你指出的方向走,会接受你给它的第一道边界,会让施术者以为自己已经理解了它。”邓布利多缓慢地说,“而真正的问题通常发生在那之后。”
西里斯靠在一旁,本来一直在翻那本旧书,听到这里抬起头。“情绪会影响它?”
邓布利多看了他一眼。“很多高阶魔法都会受到施术者状态影响。”
西里斯却明显还想问,希尔维亚已经先一步开口:“所以不能把控制建立在施术者始终冷静这个前提上。”
邓布利多的目光重新落到她身上。“很好。”
希尔维亚却已经开始兴奋起来。
“那就更简单了。我们不需要证明我永远不会失控,只需要让失控本身也被算进结构。”
她把一张空白羊皮纸拉过来,羽毛笔落得很快。“厉火本身不能削弱。如果它能摧毁魂器,原因很可能正是这种不可逆的破坏能力;把火焰压到普通魔法可以轻易处理的程度,也可能把真正有用的部分一起削掉。所以要控制的应该是空间。”
西里斯马上听懂了。“把它关起来。”
“更准确一点,限制它能接触的东西。”
“第一层防火?”
“普通防火没意义。”
“那就让里面没东西给它烧。”西里斯说。
希尔维亚抬头看他,西里斯也正好看过来。那一瞬间,两个人脸上的兴奋几乎一样。
希尔维亚立刻在纸上画出第一层结构:“最内层用几乎不提供持续魔法燃料的材料,真正的魂器放在中心。外面再做一层独立变形结构,如果火焰魔力水平超过阈值——”
“压进去。”西里斯接道。
“对。”
“如果压不住?”
“第三层。”
“再压。”
“不是简单重复。第二层负责缩小活动范围,第三层直接切断外部魔力来源。”
“包括你的?”
希尔维亚笔尖顿了一下。“包括我的。”
西里斯已经走到桌边,俯身看她的草图。他一只手撑在桌沿,黑发随着低头的动作落下来一点,灰眼睛一直盯着那些越来越复杂的线条。“如果厉火反过来开始吃你的魔力呢?”
“外层直接断。”
“怎么保证不是你自己判断?”
希尔维亚停了两秒,随后在图上又加了一条线。“独立触发。”
“谁提供?”两个人同时抬头看向邓布利多。
办公室突然安静了一瞬。希尔维亚显然已经完全进入状态,刚才那点关于危险的谨慎很快被真正的研究兴趣取代。她开始解释魔力阈值怎样判断,空间缩小可以怎样利用变形结构自行完成,为什么最外层不能依靠她持续施咒,甚至已经开始推测厉火会不会优先吞噬魂器本身的异常魔力。
西里斯站在她旁边,显然同样兴奋。他平时对理论研究的耐心远没有希尔维亚那么强,可厉火这种东西恰好击中了他最喜欢的部分——危险、强大、难以驯服,而且拥有一种近乎狂妄的力量感。他会在希尔维亚画错位置时直接伸手点出来,也会提出完全从实战角度出发的问题,两个人一边说一边改,偶尔为了某个结构到底应该向内还是向外坍缩争两句,很快又同时想到下一层。
邓布利多一直没有打断。他站在壁炉旁,看着他们。
希尔维亚正低着头,深棕色长发从肩侧落下来,几乎碰到羊皮纸;西里斯靠得很近,手指按着图上某个位置,正在说如果第一层提前破坏,第二层应该比预计更快关闭。希尔维亚嫌他挡住自己的字,伸手把他的手推开,西里斯也不生气,只换了一边继续看。他们年轻和骄傲得得令人难以忽视,也太熟悉。
有那么一瞬间,邓布利多甚至没有继续听他们具体在说什么。
许多年前,也曾经有两个十几岁的年轻巫师这样站在一张桌子旁边。夏天很长,窗外阳光耀眼,世界似乎大得足够容纳所有未来。他们都太聪明,也太年轻,年轻到相信凡是能够想出来的事情,大概就能够找到实现的方法。一个人的话刚说到一半,另一个人已经知道后面是什么;羊皮纸上永远画满修改过的魔法结构,新的想法来得太快,快到他们常常来不及为前一个结论停留。
那个时候,他们也会因为危险的魔法兴奋。会讨论火焰、控制、力量可以延伸推到哪里。甚至会在某一个深夜里相信,只要他们两个都在,就没有什么真正值得害怕。
只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到邓布利多想起时,记忆都像泛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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