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w.com提供的《[HP]西西莉亚》62、第 62 章(第3/5页)
方的小字,“随后银开始下沉,河床直到四十年后仍会在夏天变硬。”
“那算成功还是失败?”
“取决于他承诺维持多久。”西西莉亚说。
街区比对角巷安静,也更像真正居住着许多代人的地方。店铺与住宅混在一起,药材铺门口晾着一串会自行避开行人的海草,窗边放着装满潮水的玻璃罐;一家制作魔法面具的小店已经关门,橱窗里的面具却仍缓慢转向经过的人,其中一只鸟嘴面具看见邓布利多时深深低头。桥面宽窄不一,有的铺着大理石,有的只是一块跨过水道的旧木板。许多门上保留着家族徽章,石刻经过潮气侵蚀,边缘变得柔和,有些姓氏仍有人使用,有些已经只剩图案。
第九日的安排从这里开始。
西西莉亚需要查阅夜间档案室的开放时间,以及有关欧洲古代许愿魔法与契约器物的馆藏规定。确认函只写着档案室位于“旧潮汐议事厅以东的第二重倒影后”,这个地址在一座以倒影作为入口的城市里并不比西里斯的近路更加可靠。德拉科与她一同寻找。哈利和塞德里克去观看当地的水上飞行比赛,比赛场地位于街区外缘一片受魔法保护的宽阔水面;西里斯在码头看见一张魔法快艇展览的海报后立刻改变原有计划,并声称研究当地交通工具属于旅行必要内容。邓布利多说自己只是随便走走,不需要任何人陪同。
“你知道怎么回来吗?”哈利问。
“我相信城市会在必要时给我一点提示。”
“城市会说话?”
“有些城市说得太多。威尼斯更喜欢让人自己发现。”
他们约定黄昏在月影码头会合。没有人抄写彼此路线,也没有再说明走散时该去哪里寻找。哈利与塞德里克最先离开,沿一条挂满蓝色航标的水道向南;西里斯跟着快艇展览的铜制箭头走了几步,又折回来问邓布利多是否愿意为一项可能提高长途旅行效率的合理投资提供意见。邓布利多说自己已经学会不在西里斯使用“合理投资”这个词时携带钱袋。西里斯认为这是一种缺乏信任的家庭理财方式,随后独自消失在一座桥后。
西西莉亚与德拉科沿街向北。她手中拿着档案室的旧地址,德拉科则带着一张在入口处买到的街区地图。那张地图使用会移动的银线表示水路,桥梁却保持不动,因此每隔几分钟,路线看起来便会发生细小变化。德拉科起初试图找出其中规律,后来发现地图上的运河依据实际潮位调整,而街区内部时间与外面并不完全同步,只能暂时接受它不会提供任何永久正确的答案。
他们经过一座外墙呈暗红色的宫邸。门楣上刻着一头背生双翼的鹿,鹿角间悬着一颗六芒星,下面的姓氏已经被凿去,只剩几个浅色痕迹。德拉科停下脚步,仰头看了很久。
“你认识?”西西莉亚问。
“阿尔比齐。”他说,“或者至少是他们旁支使用过的徽章。十四世纪时,他们控制过亚得里亚海沿岸三座巫师港口,后来因为继承争议分裂。英国的家族谱通常说他们在十六世纪绝嗣,但这里的建筑显然使用到更晚。”
西西莉亚看向墙面。二楼阳台有一半已经坍塌,石鹿的一只翅膀也失去尖端,门却仍被维护得很好,铜环没有锈迹。“也许姓氏消失以后,房子仍属于别的人。”
“当然。”德拉科说。他走近查看被凿掉的铭文,“英国族谱喜欢把一个姓氏的终结写成整件事的终结。好像最后一个继承人死去,建筑、债务、婚姻和那些被他们影响过的人也会同时消失。实际上通常只是财产流向另一个姓氏,女儿的后代改用丈夫的家徽,仆从留下,邻居记得,档案里继续出现旧名称。家族不会像人一样只死一次。”
他说这些话时没有看西西莉亚,也没有试图将它们变成关于格林德沃、马尔福或她自身的暗示。他只是对墙上的痕迹感兴趣。西西莉亚原本准备继续向前,见他仍在辨认石刻,便停在一旁等待。几分钟后,一名住在附近的老妇人推开窗户,告诉他们那栋房子如今属于一所教授水下变形术的小型学校,阿尔比齐家族最后一名成员在一百多年前把它捐了出去。德拉科立刻询问建筑内部是否仍保存原来的家族礼拜室。老妇人说礼拜室改成了储藏海藻标本的教室,并对他脸上一瞬间的惋惜感到好笑。
“房子还在使用。”西西莉亚说。
“我知道。”
“这比空着好。”
“我也知道。”德拉科抬头看了一眼那只残缺的翼鹿,“只是海藻不一定需要占据礼拜室。”
他们后来又经过许多徽章。拥有蛇尾与船锚的家族曾经垄断过魔法航海罗盘,因一名继承人与人鱼结婚而被族谱除名;以三枚黑色钥匙为标志的家族比马尔福早两个世纪获得贵族身份,却在瘟疫期间开放地窖收容麻瓜,随后被当时的巫师议会剥夺部分权利;还有一户使用金色长耳鸟作为纹章,曾与法国、奥地利和巴尔干半岛的许多古老家族通婚,如今只剩一间出售防水羽毛笔的小店。
德拉科对这些东西知道得不少,却并非全部来自书本。他能够辨认徽章的婚姻合并方式,知道盾形向□□斜通常意味着哪一支继承,也能从门楣上被替换过的石块判断房屋何时改变所有者。有时他说得很快,完全忘记西西莉亚原本只问哪条路通向档案室;有时他会在一面墙前安静很久,直到移动的地图提醒他们又错过一个转角。
西西莉亚没有催促。那些家族与她寻找的许愿魔法并无直接联系,却仍有参考意义。人类把血缘、名字、财产和记忆缠绕在一起,建立一种比单个生命更长的结构,再用徽章使它看起来稳定。可街上的石刻不断证明,结构也会改变。比马尔福古老的姓氏可以消失,消失的家族仍会留下门、债务、传说和一间装满海藻的旧礼拜室。忠诚未必只向活着的人延伸,背叛也未必在姓氏终结时停止。她将其中两处记录进随身笔记,却没有要求德拉科为她重新解释。
在英国,德拉科谈论纯血家族时总会无意间站在马尔福的位置上。他知道谁与他们通婚,谁与他们敌对,谁的财富正在减少,谁的姓氏不值得在宴会上被优先提起。那是一张以自己为中心的地图,每一条道路最终都回到马尔福庄园。威尼斯却没有给马尔福留下中心。这里许多家族比他们古老,许多建筑见过英国巫师仍在为一座沼泽的所有权决斗的年代;那些姓氏又大多衰落、分裂或彻底消失,没有谁因为年代久远就获得世界永久的服从。德拉科在一面刻满陌生纹章的墙前站着,第一次不是判断马尔福位于什么位置,而只是想知道这些人曾经是谁。
“这一个呢?”西西莉亚指向最下方一枚极小的徽章。图案是一条衔着断线的鱼。
德拉科弯下腰。“不知道。”
他说得很平静,没有因为不知道而寻找一个大概正确的回答。西西莉亚也没有继续问。两人对着那条鱼看了一会儿,随后依照地图上刚刚移动过的银线,转进下一条街。
档案室隐藏在一座旧印刷工坊后面。入口没有招牌,只有水面倒映出一扇现实墙上不存在的窄门。西西莉亚先发现门的位置,德拉科则从门框上刻着的海潮纹样确认它属于公共档案机构。他们沿三阶向下的石梯走入倒影,鞋底没有沾水,却在最后一级听见四周传来潮水退去的声音。
夜间档案室只在每月第二与第四个上弦月开放,从月亮第一次落入圣米凯莱钟楼的倒影起,直到潮位覆盖入口最下方的第三块白石。外国研究者需要提前递交介绍信,未成年巫师还须获得监护人或学校负责人签字。柜台后的档案管理员看完邓布利多准备的文件,又看了一眼西西莉亚的姓氏,神情没有明显变化,只把一本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新魔蝎小说 m.moxiex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