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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w.com提供的《清贵公子掰弯手札(gb)》30-40(第15/15页)
管见山书院以来,一直跟着他。
“我怕来不及。”苏玉眼神黯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就算您不想自己,那鹤”文隽改了口,继续道:“我是说,公主要是在,也不会放任您这样的。”
苏玉闻言扯出一丝淡淡笑意:“我们查完前面这个驿馆,今晚在代县留一晚。”
文隽赶忙应声,心里在想,还是这招好使,先生果然会听公主的。
到了驿站的时候,已是黄昏薄暮。
驿站门半掩着,被风吹得一开一合。文隽推开门的瞬间,门框上掉下一层灰。
“先生,就是这里,三年前就废弃了。”
苏玉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里面很暗,桌椅倒了一地,积了厚厚的灰。墙上挂着几幅发霉的舆图,被老鼠啃得残缺不全。
苏玉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个角落里,那里有一个木箱,盖子半敞着。他走过去蹲下来,把盖子掀开。
箱子里又是几本账册。
苏玉拿起最上面那本,翻开来,前几页都是空的。直到他翻到中间,手停了。
文隽凑过来:“这写的什么?不像账目啊。”
苏玉没回答,他看着那页纸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符号,眉头慢慢皱起来。
那些数字不是普通的记账方式,每个数字旁边都有一个奇怪的标记,有的是一个圈,有的是一条线,有的是一个叉。
他在苏家的旧档里见过这种记账方式。
那是苏相浔在户部时,记录过追踪贪墨案时发现的一套暗账,表面上是普通账目,实际上每一笔都有对应的暗码,只有知道规则的人才能看懂。
文隽茫然地看着他:“先生?”
“这是内府记账的规矩,就是户部。”苏玉解释道。
文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会被落在这?”
“只有一种可能,”苏玉沉吟道,“这个藏账册的人,已经死了。”
苏玉把三本账册都拿出来,其中有一页,上面写着:白银五万两,经“顺昌号”商行,转“永丰号”,再转“德源号”,三转之后,去向一栏写着“北运”。
苏玉手指停在最后两个字上,这三家商号在那批军需账册上出现过,他当时去查证过,发现都是空壳。
有人通过空壳商号往境外转移了大量银钱。
“把这些账册带回去,”苏玉合上后递给文隽,似笑非笑,“今晚我们确实不必走了。”
因为代县实在过于偏远,客栈的条件实在算不上好,苏玉把这几本账册摊在桌子上,拿着仅有的半根蜡烛仔细查看。
账册有一笔银钱的去向十分奇怪。
没有转到乌恒,而是转移给了代县的前县令。
最后一点蜡烛也燃尽,苏玉擦去手上的蜡油,追着月光来到窗前。
今晚的月亮很圆,和那晚在房顶的一样,他想起那天云沧溟俯在他膝上说自己好累,绞心之痛穷追不舍,未曾放过他分毫,他不敢停下来。
“先生。”文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久久不见回应后,他端着碗面推门进来,却只见里面空无一人,只剩一户月光。面碗的热气还在升着,白雾在月色里散开。
泠泠月色落在军营中,显得更加凄恻,张达被人摁着跪在云沧溟眼前,身上的绳子绑得结实。
云沧溟用脚踩在他身上,目色狠厉:“说,还是不说。”
“老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张达偏过头,凝着远处刚刚掉过去的匕首。
云沧溟嗤笑一声,旁边的小兵把匕首递给了她。
她接过后让刀子在自己手中打了个漂亮的旋儿,而后反手插进了张达的肩胛。
一阵厉声的呻吟。
云沧溟猛地捏住他的下颌,用刀划过他的脸。
“再敢说一句废话,就不是一刀了。”冰冷的声音打在张达脸上。
张达瞪着她,声音粗哑,“你到底怎么发现我的?”
“你真的很蠢。”云沧溟眼带蔑视。
又是两刀,刺在了腹部。
看着喷涌而出的鲜血,云沧溟突然想起了汪景宜死在自己面前的样子,血也是这样流出来的。
可是现在她只觉得痛快,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和承宪帝一样,骨子里是个嗜血的人。
“我的耐心只剩一次了,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是谁指使你的。”
云沧溟将刀刃刺向张达的胸口,那是汪景宜曾被刺穿的地方。
张达此时突然干笑了两声,狞视着她:“你想不想知道,江添最后怎么死的?”
手中的匕首被攥紧,云沧溟的笑意令人毛骨悚然。
“他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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