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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w.com提供的《十代目养成记》54、指环·混乱(第2/2页)
对上了reborn那双黝黑得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你也要训练。”
“我？”汐诺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错愕，“我训练什么啊？我又不是彭格列的人，也没有指环……”她只是想在这个魔幻的家里安稳寄住，顺便看着点她那不让人省心的竹马而已啊！
“正因为你不是，所以才更需要。”reborn跳上旁边的石墩，与她平视，语气不容置疑，“在这个漩涡里，没有自保能力就是最大的累赘和弱点。你想成为沢田纲吉的弱点吗？”
一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汐诺的软肋。她不想。尤其是经历了昨天斯库瓦罗的袭击后，那种无力感和拖累别人的感觉，她不想再体验。
于是，在reborn的安排下，汐诺开始了寻找“适合武器”的奇幻之旅。
训练场设在后山一块僻静的空地。当汐诺被带到一排闪着冷冽金属光泽的手枪前时，她还有些发懵。不远处，刚刚从悬崖上滑下来、灰头土脸只爬了五分之一的沢田纲吉，也拖着疲惫的身体凑过来观战，眼里充满好奇和鼓励。
“拿起它，感受重量，然后，瞄准。”reborn的指令简洁到近乎苛刻。
汐诺深吸一口气，模仿着电影里的样子，有些笨拙但还算标准地握枪、举臂、瞄准远处的固定靶。阳光有些刺眼，她眯起一只眼睛，扣动扳机——
砰！
后坐力让她手腕微微一震，但远处的靶心，赫然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弹孔！十环！
reborn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后退十米。”
汐诺照做，再次举枪。砰！依旧是十环！
距离不断拉远，从三十米到五十米，甚至尝试了移动靶的预判射击。每一次枪响，都伴随着远处报靶员显示出的十环标志。
砰！砰！砰！
枪声清脆，弹无虚发。别说脱靶，连九环都罕见。
汐诺自己都惊呆了。她放下微微发烫的手枪，看着自己依旧白皙稳定的手，又看看远处被打成蜂窝煤却环环命中红心的靶子，一个难以置信又带着点小得意的念头冒了出来：“哇……我、我莫不是个……天才？！”
这个认知让她眼睛亮了起来，转头看向场边。沢田纲吉早已忘记了疲惫，兴奋地用力鼓掌，脸上是与有荣焉的笑容：“太厉害了汐诺！简直神枪手啊！”
就连一向严苛的reborn，也微微颔首，帽檐下的嘴角似乎有那么一丝极淡的弧度。“上午到此为止。下午继续。”
下午，阳光偏移，训练场迎来了另一位教官——拉尔·米尔奇。这位彩虹之子以严厉和实战派教学著称，她是听了reborn对汐诺“上午表现卓越，是可塑之才”的描述后，才同意来指导的。
依旧是上午那块场地，甚至靶子的位置都没变。拉尔双手环胸，小脸严肃：“开始吧，让我看看reborn口中的‘天才’。”
汐诺信心满满地拿起同一把枪，摆出上午被reborn调整过的标准姿势。她回忆着上午的感觉，瞄准，扣动扳机——
砰！
报靶显示：九环。
汐诺眨了眨眼，以为是手感还没热。“再来。”
八环。
七环。
六环……
一次比一次偏得离谱。汐诺脸上的自信开始凝固，额角渗出细微的汗珠。她努力调整呼吸，回想上午的状态，但手指扣动扳机的感觉却越来越陌生。
“集中精神！”拉尔皱眉喝道。
汐诺咬咬牙，再次瞄准。砰！——脱靶。
“什么？！”她和拉尔同时出声。
“走近点！”拉尔命令。
汐诺几乎是挪到了距离靶子只有一米的位置，这已经近到几乎不需要瞄准了。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抵着靶子开枪——
砰！砰！砰！砰！
连续四枪！硝烟弥漫。
然而……靶纸上干干净净，只有四个子弹擦过的灼痕分布在靶子边缘的空白处。全部脱靶！
更离谱的是，第四枪出去时，汐诺因为过于紧张和用力，手腕有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近乎抽搐的扭动，子弹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斜飞出去，擦着拉尔耳边不到十厘米的空气，打在了后面的树干上，木屑纷飞。
拉尔：“……”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那棵无辜中枪的树，又慢慢转回来，盯着僵在原地、脸色煞白的汐诺。空气死一般寂静，只有远处狱寺的爆炸声和了平的“极限”呐喊隐约传来。
汐诺举着枪，手臂微微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自己这双上午还被赞为“天生稳定”的手，此刻却像是不属于自己。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谋杀教官？！
拉尔沉默地看了她足足十秒钟，那眼神复杂难言，混合了震惊、无语、后怕以及深深的怀疑。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干脆利落地转身，迈着小短腿，步伐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气势，朝着reborn可能所在的方位走去。
“我去找reborn。”她的声音冷硬，背影写着“我需要一个解释，现在、立刻、马上！”
原地，只留下汐诺一个人，举着枪，对着空空如也的靶子，还有那棵替拉尔承受了无妄之灾的树。微风拂过，吹散些许硝烟，也吹凉了她背后的冷汗。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上午那个意气风发、自以为发现了隐藏天赋的“天才少女”形象，在下午这惨不忍睹、险些酿成事故的现实面前，彻底碎裂，拼都拼不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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