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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w.com提供的《与婚书》20-30(第2/15页)
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他很清楚会养出什么样性格的孩子。
敏感怯懦缺乏安全感都是轻的,嫉妒心起暗中使坏才是常见的。
可池语宁没有。
别人或许会觉得她攀附权贵,是个空有美貌的菟丝花,但他始终不这么认为。
人往高处走,趋利避害是本能。
他不过是行举手之劳,成全了她的念想,不必将自己当成救世主,急着居高临下审判。
他想他刚才确实是有些急躁了,不该把在肖蔚那里感受到的不满发泄在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妻子身上。
他有很多条路可以走,她却走投无路,只能投奔他。
他的妻子是这么柔弱无助,他作为丈夫就算不出手庇护,也不该那样无情地质问她,会被他心思细腻的妻子误认为是指责。
“刚才我说的话有点重,别往心里去。”闻仕谦放低身段,温言解释,生怕她对号入座,“主要是见了令人反感的人,不是针对你。”
池语宁没想到他会反过来对自己道歉,连忙说:“没关系。”
随即诧异地问,“令人反感的人是指肖总吗?”
奇怪。
肖蔚那样出类拔萃的女强人也会令闻仕谦这样爱重能臣的上位者苦恼吗?
那可是令父母长辈都赞不绝口的天之骄女啊,怎么会让闻仕谦不满意?
闻仕谦没想到她第一天来上班就知道肖蔚,饶有兴味地问她:“你是怎么认识她的?她为难你了?”
池语宁下意识说没有,又觉得是他主动问,不算告状,便小心翼翼地改口:“我想多积攒点日常生活的素材,就在公司里拍了视频,她可能是把我当成商业间谍了,说了我一句,是我不好,视频已经删掉了。”
闻仕谦“哦”了一声:“那是不能随便拍,下次注意就好。公司暂时不用自媒体宣传,家里你想拍什么都可以。”
这和他之前说要她做自媒体的初衷不一样,想必是松懈之下说漏了嘴。
他当时是说她做自媒体能帮到他,所以她才硬着头皮尝试了。
现在她发现他貌似只是为了给她提升自信,越是说不会给她投流,越是会暗地里注资。
但她需要旗开得胜。
哪怕根本不是凭她自己的力量得来的成功。
哪怕她的力量着实微弱。
眼下这就成了一件心照不宣的事。
池语宁见他语气如常,并没有责备她,胆子也就大了点,敢跟他说其他事情了,试探着说:“明天我要回家一趟,您可以陪我回去吗?”
闻仕谦不假思索地答:“当然可以。”
池语宁又小声补充:“扮男朋友。”
闻仕谦挑眉:“我们不是已经是夫妻了,为什么还要扮男女朋友?”
不等池语宁出言解释,他忽地反应了过来,“你还没跟家里说你结婚了?”
池语宁小声说:“他们不能接受不是他们安排的闪婚。”
闻仕谦觉得好笑:“所以你就先斩后奏?”
池语宁“嗯”了一声。
再次让他不知道该说她胆大还是胆小。
不过他爽快地答应。
“好,明天我陪你回娘家拜访岳父岳母。”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章
与此同时, 城郊一处隐蔽的仿古院落内,晨钟暮鼓,檀香缭绕, 海棠花的花瓣簌簌飘落, 隐约透着佛家静谧的氛围, 却莫名带着肃杀的气息。
正堂中央, 供奉着一尊关红面长髯的关公像。
威风凛凛, 栩栩如生。
靳言琛默然而立,看着面前穿着唐装的精瘦老者将三炷香恭敬地插进香炉, 随着青烟袅袅升起虔诚祈祷。
腾起的烟雾半遮半掩,仍旧挡不住关公不怒自威的面容。
那双眼睛带着洞穿善恶的豪气。
他看着不禁皱了皱眉, 忽然觉得那道看不见的视线有些刺眼, 不知是否窥探到了他内心的恶念,令他很不舒服。
不多时,他玩味地笑了起来,发现世上本无神鬼,都是心中零星的念头在作祟, 自己分明是看到关公像想起自己目前的对手闻仕谦了。
老者是他父辈的叔伯, 早年在港岛两道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如今虽已金盆洗手, 退隐到京城颐养天年, 但在三教九流中依然颇具威望。
“三爷, 您近来可好?晚辈这些天在这四九城里可是混得风生水起,就快要给您报喜了。”
靳言琛露出一抹温文尔雅的笑意,狭长眼眸却透出一丝不加掩饰的倨傲与得意。
跟传说中得了志的小人比起来也就是衣冠楚楚,形象较为体面。
老者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你今天特意跑过来, 就是特意来向我炫耀的?据我所知你那行当里,要属闻家势力最大,旁人都要看着他家话事人的眼色行事,哪里轮得到你如此叫嚣。”
靳言琛轻笑一声,自顾自地在太师椅上坐下,把玩着老者盘得精光的文玩核桃,慢条斯理地说:“您就瞧好吧,益谦集团市场部的总监已经被我拿下。听说那是闻仕谦亲手提拔的人,他现在一定痛心疾首,元气大伤。而且我上次见他携娇俏可人的新婚妻子出行,像是认了真,要是让对方知道他有个培植多年的女下属,回去可不得跟他闹嘛,定会分走他的心神。我还给他准备了一份小礼,弄了一个手里捏着他太太把柄的蠢货稍微点拨了几句,他就屁颠屁颠地替我找闻仕谦的晦气了。”
说到这里,靳言琛的脑海中浮现出池语宁那张清纯可怜的面孔,眼底的占有欲怎么也掩饰不住。
虽未尝到美人滋味,可一想到对方即将在他的从中作梗下沦为一条丧家之犬,等着自己路过救赎,毫无保留地将身心交付,他仿佛已经闻到她身上的香气,也不知道究竟会是花香还是奶香。
“下作!”老者闻言勃然大怒,猛地将手中刚拿起的茶盏重重砸在案几上,“你是不是活腻了?你惹谁不好,偏偏去惹他?他是你惹得起的人吗?”
靳言琛桀骜地嗤笑一声,不以为意道:“他不也就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吗?您老人家是不是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闻家若不是式微,怎会让他这样一个与我同龄的年轻人掌舵?您难道不知道富不过三代的道理,何况他还是从戎之后半路出家,对商界的形势并不了解,以为混个教授的头衔当当就真能搞出个名堂,他何德何能。”
“你何德何能!简直愚蠢!”老者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富不过三代那是对暴发户,闻家在京城是什么地位,随便一脉旁支就贯穿军政商三界,他能在家中说了算,就是受了家中族老的一致认可的。你以为他娶个妻子就会耽于女色?背后都是有深意的!你赶快去赔礼道歉,自行退出市场竞争。你的那些手段在人家看来和过家家一样,所以人家不愿跟你计较,等他真把你当个事办,挫骨扬灰都是轻的!”
面对老者的严厉警告,靳言琛依然没有丝毫惧色,甚至觉得对方危言耸听。
他骨子里的偏执让他越是遇到强敌越是感到兴奋。
他笑得如沐春风,他带来的手下却面如土色,顾不上规矩,上前附耳告知他费笠的处境。
“人被带走就直接定罪了,罪名是涉嫌敲诈勒索和侵犯隐私,连保释和请律师的机会都没有,现在已经进了看守所。据说本该作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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